最近不忙,事實上很閒,閒到每天都待在電腦的面前,幾乎就快成了個瞎子。老媽每天都要威脅我一百次,說要砸了我的電腦,但我知道誰都可能砸東西,但她不會,因爲老媽連放水都要一滴滴的攢。
我很慚愧,回家後,一本書都沒碰,出去過四次,一次安工大﹑一次太白廣場、昨天又繞城跑了一圈,還有出門扔過一次垃圾。
于是,我再都不可以這樣了,我决定做點事情,至于幹什麼還沒想好。反正我不想開電腦了,卽使老媽不砸,我也不想再碰了。
希望我能改了吧……
最近不忙,事實上很閒,閒到每天都待在電腦的面前,幾乎就快成了個瞎子。老媽每天都要威脅我一百次,說要砸了我的電腦,但我知道誰都可能砸東西,但她不會,因爲老媽連放水都要一滴滴的攢。
我很慚愧,回家後,一本書都沒碰,出去過四次,一次安工大﹑一次太白廣場、昨天又繞城跑了一圈,還有出門扔過一次垃圾。
于是,我再都不可以這樣了,我决定做點事情,至于幹什麼還沒想好。反正我不想開電腦了,卽使老媽不砸,我也不想再碰了。
希望我能改了吧……
余自羅剎歸,電腦﹑手機皆壞,終日無事可爲,待回博望,此況愈甚。無奈之餘,取筆沾水習書于地,又發我舊時書筴,取積塵之書以讀,消磨光陰。每閱及某處,輒憶舊事,悵然乎嘆辰光骎骎。乃長坐窗前,望吾鄉之景,于前亦大不同矣。
時近端陽,風雨過晥江,天色陰灰,小雨淅淅,農人犁田注水以待植秧,勃然生機,稻泥芳氣溢于鼻端。縱橫阡陌之間,鷓鴣相與對鳴,若入夜人定,則池間漥裏綠蛙田雞必起鼓噪,喧聲長在耳畔,村中螽斯織娘和之,又風過葉動之響,一派天籟。雖然,每此時方村落之最靜,人間之最靜也。
家有院,周以矮墻,一人之高,徒防君子耳。墻外高樹有杉柏松槐,皆臨于其上,望之甚喜,至于梔子丹桂,每及開放,芳香過越。院內桃柿橘桂蕃然,未至五月,桃已累累然,枝干墜地,青果赧然,如含羞嬌女,半隱葉後,常有貪食雀兒來啄,驅之不去。橘方結子,有大如雀卵者,然尚有未謝之花,其臭似蘭,雪無瑕疵。柿亦結果,樹頭另發新枝,以致樹色上淺下深,外鮮內黯。
蓬屋灰瓦之頂,炊煙淡盡,母呼我食,及坐,有一野貓又臥門前。此貓寓居吾家,已誕四崽,儼然家貓。母厭其喚,將欲逐之,余念其可憐而勸母留之,以食餘之物供養,貓遂生此習,三餐必伏于門側喵喵待矣。
今日父自上海歸,余意電腦可用也,跂而盼之。然閒于無趣,遂作此文,以志近日生活。
于博望老宅
都走了,房間空蕩下來,半開着窗,暮春的風悄悄進來了,桌上那本書的紙頁想翻開,却積蓄不了足夠的氣力,止是摩擦出「沙沙」的聲音。外面的陽光斜斜的映了進來,昏黃昏黃的,牆上也擺動着窗簾的影子,暗暗的影縫間光條忽寬忽窄,那是辰光駛離的軌跡?
沒有人來敲門,整個世界止有我一個人,癡癡的坐在窗前,望着屋外的天,雲來雲往,或聚或散,沒人能決定自己命運的風向,止能像雲一般飄蕩,至于前途何方,緣盡緣深,無人知曉。
其實我想問,爲什麼總是等到我將要離開的時候,才發現難以割捨,有千言萬語想說,却礙于我那晦澀的內心,始終開不了口,止能努力記下你的微笑,他的聲音……留待以後細細地回味。我爲何總是這麼的傻?
也許這是我在羅剎國的最後一天,起碼近期不會回到這片土地了,大家都會好好生活吧,我想。
傷懷,爲我們存在的交集;霽顏,爲我們期待的未來。
當我要離開的時候
突然發現止能將你落下
如果我不說這個如果
你會不會暗下責備我的無情
然後噙着淚把我送到機場
給我留一個勉強的微笑
Моя Милая
請最後再給我一個吻
卽使苦澀
我也會把它珍藏
В Москве
初陽光早照,殘髭懶得刮。
故里春欺暮,俄國花始發。
春光雖難捨,不比早還家。
坐榻聞香荷,憑床聽噪蛙。
歸家之期日近,既喜且急,喜處胡地之日短,急辰光行動之緩,北國花發葉榮,然故鄉仍遙,不見親人期有一年,寫此八句,聊抒急迫之情。
В Москве
從彼得堡回來的時候,我一點也不知道莫斯科的春天來得這麼快,我穿上了厚厚的衣服坐上了擁擠不堪的地鐵,只覺得身上的汗一直在流,衣服都濕了。等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,然後換上了短袖襯衫,出去走了一走,發現到處都是綠色的蒲公英,黃黃的花朵不是特別多,但已經讓我大吃一驚:莫斯科的春天已然到來了?
第二日出門,渾身就無比舒暢,因爲颳起了南風,不小的風,宿舍樓後的柳樹枝條隨風擺動,草坪上也翻起陣陣綠浪,更可喜的是那黃燦燦一片蒲公英,真的很有感覺。可惜上面隆隆地響起除草機的聲音,看來很多人都不喜歡漫天飛絮,所以除之而後快了,著實可惜。
坐到教室裏,打開南面的窗戶和對面的門,一陣和煦的春風就吹了進來,渾身就酥軟了,多麼有家鄉春日的味道,想起來很快就是歸期,我的心又開始一種舒適的癢來,故鄉啊故鄉,遙遠卻又無比鄰近的地方,想念故鄉的景色、故鄉的美食,還有故鄉的姑娘,嘻嘻。
走在無人的操場,從飄著白色絮狀纖維的不知名樹下穿行,說不出的感覺,那一刻天真又浪漫,實在太過美妙了。
已經將近晚上十點了,外面的天空才開始有黑的意思,或許夏天就要來了,那時候我就在故鄉了。哦,莫斯科,就要再見了呢。
於庚寅年三月廿九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