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不覺月皎如斯矣!自還家後,夜則賞桂花枝頭明月,日則品稻香田裏清風,生活好不愜意。今朝仲秋,自吾家樓臺遠眺石臼,見輝月流光,水天共色,喜不自禁,自度一體,喚曰《仲秋月》:
自負笈遼東,總清秋仲半,
令節良宵虛度,怕聽得、弦索聲斷,
冷霜一枝羌管。
最愛是金風,畀陰雲吹散,
皎皎流光輕瀉,再抬頭、瓊宇銀漢,
玉盤幾回闕滿。
久不覺月皎如斯矣!自還家後,夜則賞桂花枝頭明月,日則品稻香田裏清風,生活好不愜意。今朝仲秋,自吾家樓臺遠眺石臼,見輝月流光,水天共色,喜不自禁,自度一體,喚曰《仲秋月》:
自負笈遼東,總清秋仲半,
令節良宵虛度,怕聽得、弦索聲斷,
冷霜一枝羌管。
最愛是金風,畀陰雲吹散,
皎皎流光輕瀉,再抬頭、瓊宇銀漢,
玉盤幾回闕滿。
未料一夕秋風起,天且涼去,蕃華倏忽,與誰人說,與誰人說?
難堪憔悴欲傷歌,蘀兮蘀兮,風其吹女,孰來相和,孰來相和?
歲月其徂,余不知其潛行何處,徒見萋萋卉木,竟搖露成霜,寒氣吹腓,山山冷色,樹樹秋聲。
凡塵事擾,游隴雲于空際,尋覓不得天涯海角,任我逍遙。
慨然長喟,奮余袂于長風,恨己身曾不如鴻雁,尚夢南歸。
憑久闌干,望斷天邊不盡巒。
親友相問,滄然一粲強言歡。
于瀋陽
他遇見燈,
黑夜中沉夢忽醒,
他睜開眼,
滿目止她的倒影,
他極歡喜,
心哪能如舊平靜,
他有些怕,
風吹滅微弱火星,
他生悶氣,
燭火光招來飛蠅,
他好難過,
燈終究會熄滅,
離開是河的宿命,
他很感恩,
有燈的那一程,
賞過最美的風景。
今晚散步時風吹着寒毛癢癢的,覺得快意而舒適,大有變身楚王找宋玉給我寫賦的衝動。
記得零九年漣漢堂剛成立,我給自己取了個網名叫「風水先生」,因爲我「愛風也愛水」,結果衆人皆把我當成了算命瞎子。此時想起,不由一粲。
曾經認爲自己一定是在一個有風有雨的日子裏出生的,後來讀到痞子蔡在《雨衣》裏對雨子說的那句話:「雨天出生的叫雨子,颳風天出生的叫風子」,便急吼吼去找家慈求證。結果,我本應該叫「晴子」或者「晴天娃娃」的。
不過「晴天娃娃」還是喜歡下雨天和起風天多點,一看到灰濛濛的天空便興奮,小風一吹立馬就要把雙臂打開,冒充耶穌受難,反而無風的大晴天整個人都會被抽去了氣力。
有一次閒得無聊時百度了下我這種情況,結果有人說:這是病,得治,開出的藥方是:多讀郭四娘的書。嘿!我又豈是韓二?
《山海經》裏記載了一種叫「因因乎」的神獸,也就是傳說中的風神。它的嘴巴一張,呼吸便成了天地間的風,所幸它一定時常刷牙且腸胃很好,因而風都是沒有味道的。莊子《逍遙遊》也說「生物之以息相吹也」,大概也是說這個「因因乎」的本事吧,大鵬鳥就算再厲害也得仰仗它的呼吸。
作爲一個凡人,我沒有「因因乎」大神的本事,也不比大鵬鳥那麼能耐,趁宋玉這個馬屁精死得早,偷與楚王共享雄風,不也快哉快哉!
維天有漢,監亦有光。
跂彼織女,終日七襄。
雖則七襄,不成報章。
睆彼牽牛,不以服箱。
——《詩·小雅·大東》
古以冬至爲子,夏正建寅,漢武定之正朔,後世因襲,節律順序,陰陽諧時。
此時正素商七月,肇秋初涼,玉露新潤,金風清揚。
日行于西陸,寒氣颯颯乎自北漠來,當晝則墨雲淡暈、凍雨灑窗,侵夜則月華凝冰、夜光冷水,適機授衣,不可恃一時體健也。
婦人設案,陳列瓜果,鋪張酒炙,焚香以祀牛女二星,映月穿針,圍聚乞巧,或捉蟢蛛投于合子,觀其結網疏密,論之得巧多寡,或贈磨訶羅,祈求子嗣,或食巧果花瓜,或曬櫝中藏書。又曰此日乃魁星生辰,諸生多不敢慢,是夕隆拜之,期得佐佑。
余深懷遠人,奈無鵲橋,所謂歡情離恨者,盡在此宵矣。
大鈞運斡,挹盈注虛;
人道反茲,裒寡益餘。
斂飢餒者之食,奉飽呃者之廚;
奪寒噤者之衣,加煖龢者之軀。
哀我貧者,錙銖相譁;
彼藏豐財,用比泥沙。
生而微,不親貴介;
長而寒,難攀大家。
皮夾厚實,空空磁卡;
慳囊重垂,硜硜零花。
愁遇開銷,痛若徹骨,身感箠革交下;
茍全顏面,楚堪刳心,頰任涕泗橫斜。
靡非餐風飲露,賃作勞役;
未至幕天席地,棲隱陋室。
一月之入,尚虞衣食;
一日之出,重歸精赤。
長惡貨泉之名,東流無跡;
深銜青蚨之說,回飛欠實。
雖則如斯,受教先人,
常相回溫,弗亂吾身,
以保良善,以致愨純。
子曰:
富貴處有道,貧賤去以仁;
不義富且貴,于我如浮雲。
古水戲作